跨界联合,终止性别暴力

许豪杰你洗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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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豪杰你洗不白的

11 八月 2017 - 10:08
(橙雨伞公益)近日,微博上的视频大v,“90后创业者”许豪杰被豆瓣网友爆料“恋童癖”。被指控的行径包括关注恋童账号,创办儿童色情网站,贩卖“原味”袜子,直言不讳地发表自己对男童的性冲动等。
 
这件事爆出之后,引发了网友强烈讨(qian)论(ze),大部分人对于他“开童车”的行为表示不齿和愤怒。许豪杰对此也通过发视频,长文,接采访等途径做出回应。而观众却不买账,纷纷指控他在“洗白”。
 
“我不是恋童癖,我只是正太控”
“我创立儿童摄影网站,不是色情网站”
“我承认我有些恶趣味,但我绝对不是恋童癖”。
 
网友们都知道,许豪杰的这些言论有问题,但是问题具体出在哪,请看下面的科普。
 
“恋童癖”和“正太控”有何区别?
 
 
被问及买卖原味和儿童视频时,许豪杰是这样回答的:“如果那天爆出的标题是许豪杰是个“正太控”而非“恋童癖”,也许根本算不上一个新闻。“正太控”一次来源于日本“ショタコン”(shotacon),指的是对于小男孩不涉及情爱方面的喜爱,用英文来说就是no romantic feeling。
 
尚且不说正太控到恋童癖界限其实很模糊,谁也无法知道一个正太控何时会对男孩产生爱情。
 
许豪杰的种种行为,包括买卖小孩穿过的袜子,传播小男孩穿着清凉的照片或视频,在微博上看到小男孩的照片会说“叔叔很热”,都足以说明他对男童的情感已不仅是喜欢了,而是上升到了会产生性冲动的程度。
 
也就是说,他在声明中偷换概念地说自己只是“正太控”,暗斥网友小题大做,事实上他的行径早已超出了正太控的范围。
 
许豪杰在网上贩卖儿童贴身衣物,“原味”袜子
 
而在西方,似乎没有“正太控”这一说,有的只是恋童癖一词‘pedophilia’。2013年5月18日出版的第五版《精神疾病诊断及统计手册》(DSM)指出:
 
“倾向”与儿童发生性行为者,将与“实际”发生性行为者作出区隔,前者将不再被诊断为“病态”,仅视为一种恋童的“非典型性取向”。
 
美国精神病学会代表雷布兰查尔德表示:
 
“部分恋童倾向者仍保有理智,尽管儿童会引起他们的性欲,但他们仍支持并遵守法律禁止与儿童发生性行为的规范。(转自维基百科)
 
这一法令出来让民众十分气愤,感觉政府在默许恋童癖的行为,在种种压力下,法令把“性取向”改成了“性兴趣”。
 
事实上,在西方很多国家,很多小学、幼儿园,甚至托儿所对恋童癖的警惕心都很高。托儿所阿姨即使酷暑也不让婴幼儿在操场上脱去上衣,穿小裤衩或光屁股更是严禁,谨防恋童癖潜伏在居民居的窗口观望。
 
各国对于恋童癖的惩罚力度也是很大的,并且面临着极大的社会压力,一旦被关进监狱,就如地狱一般。研究表明,因为猥亵儿童罪进牢房的,很少会再犯。因为对于其他犯法者而言,猥亵儿童者是败类,是最让人不齿的一种犯法方式。
 
“恋童癖”可能产生真爱吗?
 
 
“尤利乌斯生长在柏林MARZAHN地区的一个破碎家庭。母亲酗酒嗜烟,能够远离家里的喧嚣,是尤利乌斯再高兴不过的事情。幸运的是,尤利乌斯总有康拉德在旁边。他从不会责骂他。
 
每周五从学校接他,然后倾听他述说心里的烦恼和痛苦……这些在其他人眼里也许可笑而且不会感兴趣,而康拉德却总是默默做着这些事情,像对待成年人一般地对待他。
 
我非常“荣幸”地被允许见康拉德的“小不点”整整一天。因为康拉德非常容易嫉妒。中午的时候,我和他来到柏林MARYAHN小学外。
 
坐在车里,康拉德开始激动,眼睛不停地往校门口瞅,焦灼地等着见到他的“小不点”。尤利乌斯走进车里,紧紧拥抱康拉德。”
 
以上是《恋童癖的神秘世界——寻访德国猥亵儿童者群体》专栏文章中的一段,德国《明镜》周刊记者曼弗雷德·卡尔芮曼曾花了一年的时间潜入恋童癖群体,记录下了这些恋童癖者的故事。
 
而这一段看似浪漫的故事来自于柏林恋童群体里那个人人羡慕的康拉德。康拉德亲切地称尤里乌斯为“小不点”,他和“小不点”在一起已有三年,他们一起去游泳,乘坐高空飞车;互诉心事;每次在傍晚送别小家伙时的恋恋不舍,简直和恩爱的情侣没什么两样。
 
而恋童癖者世界的一份杂志《童心结》也多有刊登记载:“我们不是变态,只是我们所生活的这个社会变态。”“我们这些恋童癖者,现今被镇压被迫害,正如同当年的犹太人和所谓的女巫”。
 
以“恋童”为主题的《洛丽塔》,一度被列为禁书,有人说,故事很“美好”,是因为洛丽塔没有开口说话。
 
 
这样的“受害者”言论不禁让我们联想到曾经的同性恋者——他们也曾经不被世人理解,被社会迫害。
 
但是,恋童癖和同性恋,是完!全!不!一!样!的!
 
同性恋可以对某个个体产生长时间的爱情,进入关系的双方是平等和你情我愿的,两个成年同性恋人士可以进入负责任的亲密关系。
 
而恋童癖者爱的却是个体的部分,即年龄。
 
“康拉德来自柏林,是一个百分之百的恋童癖者。周日早晨,柏林市内新克尔恩区跳蚤市场,康拉德和他的朋友闲逛着。他们正在寻找“库尔登男孩”(这种男孩有着西亚血统,肤色白皙,浓眉大眼)。
 
不久,眼前出现一个男孩。打量片刻后,他们撇了撇嘴,毫无兴趣地说:“看见他嘴唇上的浅色胡须了吗?我想大概他裤子里的毛也该长了不少,那还有什么意思!”意即出现体毛,超龄。”
 
恋童癖者不会对成年女性或是男性产生任何兴趣。康拉德这样形容:
 
“游泳池里,总是会有出众的女孩和成年女人从你身旁滑水而过,当然会吸引你去看上一两眼。可这时如果有一个小男孩出现……”
 
他是恋童癖里的“恋男童者(BOYLOVER)”,并且康拉德这样描述自己喜欢的类型:
 
“体型匀称,长相可爱,如果裤档那儿还有个可爱的小鼓包,更让人激动。身体部位中我最喜欢直而长的大腿,身材苗条但不瘦弱,还有甜美光滑的臀部。”
 
对于大部分恋童癖来说,“童”才是满足他们的核心。一旦他们喜欢的孩子长大成人,他们对ta的感情便会消失。
 
 
恋童癖是天生的吗?
 
对于恋童癖的形成原因,至今还未能有定论。早年的理论大多倾向于后天的心理和社会因素,认为恋童癖者是因为他们和成年人交往有障碍,恐惧成人间的勾心斗角和压力,才愿意和不谙世事的儿童在一起的。
 
而近年来,越来越多人认可恋童是一种天生的取向,最新研究成果认为,恋童癖者的大脑中的“白质”异于常人:简单的说,灰质构成大脑,白质在灰质之间传输信号。正常人在看到儿童时会产生保护欲、而恋童者则是产生性欲。
 
而这一科学发现,也引发了那些宣称“恋童癖不应受到歧视”的论调,他们的理由是,这种喜爱儿童,甚至对儿童产生性冲动的心理是天生的。一个人怎么能因为天生如此而被惩罚呢?
 
荷兰、德国等西欧国家的恋童癖群体曾结成权益组织,呼吁恋童癖不是病,企图唤起人们对恋童癖的理解和关心,并要求政府推出“未成年人性主权”的法令。
 
荷兰某性学家称,孩子的性启蒙早晚不一,个别早熟的孩子六岁就“准备好了”,因此孩子应该有性主权。
 
虽然崇尚性自由学派的人们对恋童癖的行为持保留意见,但从保护未成年人的角度来看,恋童癖者在孩子心智尚未发育成熟时对孩子“下手”,是绝对不可取的行为。
 
更何况,中国的性教育一直处于世界落后地位,在一个性科普工作远远达不到平均水平的国家里谈性自由,确实为时过早。
 
 
如何保护孩子?
 
恋童癖貌似耸人听闻,实则比我们想像的要普遍。尤其是网络的发展又给恋童癖者提供了一个能交流经验,分享资源的避风港。
 
除了一些类似于许豪杰创办的儿童色情网站,互联网上还存在着一些特殊的聊天室,论坛等,恋童癖者在那儿津津有味地交流如何放松小孩的警惕、如何规避警方,以及各种性体验和经历。
 
至于恋童癖者是谁?家长该着重提防那些人?其实,他们中有很大一部分从事与儿童紧密相关的职业,如教育、保健、医疗、体育等。
 
其他恋童癖也知道如何和孩子交往,争取他们的信任和依赖,成为他们的忘年交。他们守候在城市各角落的游戏场和露天泳池,耐心等候,从不轻举妄动。
 
要想保护孩子免受恋童癖者的侵害,除了提防身边可能出现的恋童癖者,还要进行更加深入的性教育。
 
在中国80年代拥挤的都市公交里,潜伏着些爱占女性便宜的流氓分子,其中不乏专爱骚扰小女生的。这些人普遍挑选单纯老实的小女生来下手,因为这类女孩天性懦弱羞涩,不会拳打脚踢,高喊抗议。
 
一名上海女性儿时曾在公车上被陌生人性侵,性侵者拉住她的手为他手淫,而当时只有8岁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然而如果恋童癖挑错了对象,结果则会让他很难堪:一个女孩在漆黑的电影院里感到一只手在她的腿上摩挲,便尖叫“有老鼠!”,所有眼光全转向她,那只手自然收回了。可见,恋童癖最怕曝光,孩子胆大就是王道。
 
 
教育孩子胆大自尊,勇敢面对不轨之徒
 
想要教育孩子胆大自尊,家长自己首先要敢于勇敢面对这类尴尬、变态、可耻、痛苦的事情。如果因为自己难受或难堪而向孩子隐瞒这个阴暗现实,不但起不到保护孩子的作用,反而会让孩子限于危险境地。并且,不仅只有女孩子才有性危险,男孩也不可避免——在性安全上男女平等。
 
大千世界芜杂繁复,作为家长究竟应该尽可能延长孩子的纯真(尽管这种纯真或许意味着欺骗),还是应该尽早让他们面对现实(尽管现实或许沉重阴暗),这个矛盾令许多家长挣扎。我想我们应该选择后者。
 
参考链接:
 
部分内容取自谈性说爱专栏作者幼发拉底文章
编辑整合: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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