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界联合,终止性别暴力

从小S的焦虑中,我们能学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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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S的焦虑中,我们能学到什么?

15 一月 2019 - 09:01
最近,小S又哭了,过程大致是这样的:
 
她在节目中抱怨大S给她看网上批评自己“虎背熊腰,尽显老态”的文章,然后为自己辩解“世界上没有人比我对自己更严格的”
 
桌子对面的宋佳听到这里,陷入沉默。
 
正当小S继续抱怨“女生常常会批评女生——就说:啊!怎么老得那么快啊……”时,宋佳打断她:“谁不老啊?”
 
小S陷入了沉默。在短暂的铺垫后,宋佳说出了一句让小S泪奔的话:“你一点都不爱你自己,你知道吗?”
 
世人眼中的综艺女王、拥有影视歌舞作品的全能艺人、被一众品牌宠爱的时尚Icon的小S,为什么这么不自信?
 
我也想知道。
 

她极度脆弱,却又极度坚强

童年的小S,根本就是她现在幕前形象的反义词。
 
还记得《人物》专访小S时, 曾有过这样一段描述:
 
在小学三年级前,因为“功课非常差,长相也不讨喜,老师讲的话也听不懂”,徐熙娣一直处于一种“懵懂和自卑”的状态。
 
她羡慕漂亮同桌的多功能铅笔盒,也羡慕她的铅笔总是削得好尖,“注音符号也写得非常漂亮,总会偷看她,想要抄她的答案”。
 
 
△从左到右分别是小S,范晓萱和大S
 
回忆起童年,小S表示不知道为什么,“女生常常会批评女生”。
 
有一次,邻居小朋友在麦当劳办生日派对,她是参加者之一。当时,每个小朋友都有机会被抽到中间去表演节目。她被叫到中间时,“内心非常害怕”,可是表面上却因为恐惧而“一直在那边笑”。
 
姑姑看到了就骂她:“笑什么笑,不要那么做作。”
 
那句话给小S留下了非常的深刻,让她非常受伤。可当时年幼的她,又没有办法跟大人表达自己的那个感觉。
 
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小S另一方面的压力来源于二姐大S。“姐姐从小跟大都很可爱。
 
以前我爷爷的朋友,那些老伯伯,每个人看到她都带她出去玩,她都好受欢迎。
 
我也很爱爷爷,可是他每次讲山东话的时候,我就会很害怕,因为爷爷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
 
我姑妈都说我是小白痴,因为我都是这样(微微张嘴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小S的这几段经历让笔者印象非常深刻,因为小时候我也常常被大人们也会指责“笨”、“蠢、“没用”;长大后才知道,成人常常言不由衷、用词不当。
 
他们想说的是:孩子,你为什么没有长成我期望的样子?
 
但说出口的,则是居高临下的羞辱。
 

目睹家暴的童年

小S和两个姐姐还曾是目睹着家暴长大的孩子。
 
她们的父亲常年酗酒,有时酒醉归来,会对母亲施以暴力。夫妻俩在大小S念华冈艺校时正式分居。
 
回忆起小时候目睹的家暴,大S是那种会冲出去、当面斥责和制止父亲的人;小S看到此类场景,第一个反应是内心“极度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S坦言:“大S真的永远都是第一个冲出去,然后我和大姐就跟着出去,我们会有一个队形,我是第三个……”
 
长大后,大S的侠女性格延伸到了家外。
 
如果谁家里有疑似家暴的声音被路过的徐熙媛听到,她就会敲门阻止,这曾让她的男性同伴——身高1.89米的陈建州感到慌张。
 
图/爱奇艺
 
小S则依然“卒仔”(注:台湾方言,意思是外表很强悍实际却很胆小),范晓萱记得那时三个人一起出去吃饭:
 
“突然就会发现大S已经在瞪那一桌,我们就觉得完蛋,就是‘杀手’要开始出现,然后我心里会开始想待会儿如果怎么样的话要怎么办。
 
小S就是整个在放空。我跟你讲,当她很‘卒仔’的时候她就会放空;或者这个问题她不想讨论,她就开始放空了。”
 
图/搜狐
 
甚至小S婚后,每每感觉到气氛不对、可能会吵起来时,为了避免冲突,她也会选择假装看向窗外。
 
研究发现,目睹家暴的儿童更可能出现病痛和学习障碍,认为自己是家暴发生的原因,感到焦虑和自卑、易受惊吓、充满攻击性或缺少朋友。
 
成年后,他们也面临更大的健康风险。
 
他们的精神健康可能受到抑郁、焦虑、低自尊等问题的困扰,也更有可能患上糖尿病、肥胖、心脏病等,甚至还可能对药物、毒品和酒精上瘾。
 
目睹家暴的童年创伤对大小S的影响——如大S对秩序、完美、掌控感的追求,小S的“卒仔”、贪杯、放空、“以礼让和不起冲突为最高原则”——我们也许需要更多专访才能确定。
 
但笔者认为与之相关的讨论,在这个关注性别平等、个人成长的时代,将很有社会意义。
 

中年危机,未来可期

关注小S的人知道,她有相当强大的“社会支持网络”。
 
首先,她一家人感情很好。徐妈妈允许大小S自由成长,还是她们的死忠粉;大姐会被议论大小S的毒舌路人气哭。
 
其次,公司也很支持她的事业发展和个人意见;小S在娱乐圈的姐妹团也一直很捧场。
 
即便如此,小S现在也遭遇了“中年危机”,就连一直以完美人设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二姐大S,也躲不开这个危机。
 
身材焦虑和怀孕生子,让大S饱受折磨;小S虽然占据2018年台湾艺人收入榜首,但也面临颜值下降、在新节目水土不服的质疑。
 
2015年在《南方人物周刊》专访中,小S就说:“维持身材跟脸不垮,听起来肤浅,可这是身为女明星,我真正在意的事。“
 
如果瘦和仙就能让中年女星一路长红,那么我们早该被大批冻龄熟女霸屏了。
 
事实上,中年女星面临的最大挑战——没多少机会向大众展现真实自我。
 
在采访时,大S告诉《人物》:这几年上综艺,有些事情(指婚育后的各种焦虑、痛苦)我也想讲,可那样的话节目就会变得很压抑。
 
的确,中年女星目前可以展现的,是事业家庭轻松搞定、依然貌美如花的一面,却不是产后由于痛苦过大而部分失忆(如大S)、喝多后录制哭泣视频(如小S)的一面。
 
她们的这种忧虑并不是莫名其妙的,就连小S的丈夫都劝她“要把握自己当艺人、从现在起到45岁的时间。”
 
就连家人也预计小S只能红到45岁,这折射出我们的文化对女艺人是多么不友好!
 
半个多月来,#小S自爆脸上打针#的话题在微博的阅读量高达1.4亿。网友纷纷赞扬她真性情。
 
在节目《奇遇人生》中,她全程素颜出镜,看到孤儿院里小象走丢时呈现出的敏感和脆弱,让观众高呼这才是大家熟悉的小S。
 
展现真我的小S,谁会不爱她?
 
况且凭借自己的个性与口才,就算是躺在沙发上录《中年百分百》《大小S反家暴》,也会有很多人爱看吧!
 

小S,你想当什么都可以

我喜欢小S。她和大S令娱乐圈增色不少,红一辈子也不是没可能。
 
图/《人物》
 
看了这么多年小S,我获得三大启示:
 
一、相由心生
 
小S最光彩照人、最轻松耍宝的时候,是她最自信的轻熟女时期。而她的自信,太依赖观众对她少女感加古灵精怪的欢迎和肯定。
 
可这种自信难以持久。
 
二、境随心转
 
当小S开始主动或被动地有了“老一辈艺人”的心态和姿态后,她的焦虑感也在飙升。
 
她在《康熙来了》中“羞辱”陈汉典的桥段,与其勉强说是在调戏儒家文化中长幼有序、尊卑有别的等级意识,其实更像是在重现她那个被忽视、被规训的童年。心老了,阳光也会黯淡。
 
三、绝处逢生
 
最近吐槽自己出于焦虑而在脸上打针的小S又变可爱了!
 
我不介意她打针、塑身,但我希望她追求美的时候是快乐的,而不是焦虑的。
 
因为她身上最宝贵的不是青春,而是那种真实有趣、敢想敢做的洒脱。
 
在脸僵后爱上皱纹,也不算太晚!
 
小S的真爱粉毛不易在《感觉自己是巨星》中唱道:
 
巨星啊巨星,我们支持你
支持你做的所有决定
大胆做自己别犹豫
巨星永远有人气
……
如果你个人没有很想当巨星
想当什么都可以
 
就是!
 
如果当前娱乐圈的“巨星模式”让小S活得很累,我期待她像宋佳说的那样,爱自己。然后,重新定义巨星!
 
P.S. 本文观点仅代表特约作者个人观点,部分图片来源图虫。
 
作者 哈哈
喜欢娱乐新闻,9岁入坑,传播学研究硕士,关注流行文化中的性别暴力
 
(未经许可,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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